第(3/3)页 “骂就骂。”陈默坐回椅子上,“骂完了如果手还干净,那就当我放了个屁。手要是不干净——” 他没说完。 但方毅听懂了。 手不干净的,自己就把自己的脖子伸过来了。 “我现在就发。” 方毅折好纸大步出去。 门关上的瞬间,陈默靠在椅背上,嘴角动了一下。 孔令伟那边,俞秋月去讲比他自己去讲好十倍。 两个人都是宋美龄的干女儿,自家姐妹的事,孔令伟不会计较。 最主要是让她去告诉孔庸之以及孔令侃。 …… 三天后。 《中央日报》第三版,右下角,一则署名“中央警卫军军长夫人俞秋月”的声明,占了巴掌大的一块版面。 还有其他的各种报纸,皆有刊登。 用词克制,语气平静。 但整个武汉的官场都炸了。 因为所有人都读得出那最后一句话里,钉子一样的意思—— 无论其是何身份、何背景。 军政部后勤司的走廊里,一整天没人敢大声说话。 而在蚌埠渡口,陈默带着军部最后一批人登上了北渡的船。 方毅站在他旁边,看着淮河对岸灰蒙蒙的天际线。 “军座,报纸的事传开了。武汉那边有人在问,您这是冲着谁。” 陈默站在船头,江风把他的军装衣摆吹得猎猎作响。 “谁心虚,就是冲着谁。” 船离了岸。 方毅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“军座,刘正宇送的那几坛花雕——” “留着。”陈默头也没回。 “等到了徐州,拿出来给弟兄们暖暖身子。” 他的目光越过淮河,望向北方。 徐州。 李宗仁的第五战区。 一场更大的仗,正等在前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