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曲家已经乱作一团,崔行舟得到曲书砚要下放的消息,和武安侯夫人急急赶了过来。 到了曲家,崔行舟去找曲书砚,武安侯夫人去了曲母房里,曲母正趴在床上哭。 武安侯夫人吓了一跳,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般:“嫂嫂,这是怎么回事?” 曲母哽咽:“书砚到现在还怪我当初没让他娶宁姝,不仅要去西北,还要和吕倩和离。” 武安侯夫人很是自责:“都怪我不好,若不是我当初和纯妃说那些话,晋王也不会娶她,书砚也不至于这么难过。” 曲母眼睛哭肿了,抹了抹眼泪:“怎能怪你?与晋王娶不娶她没有关系,他是恨我拦了他。” 武安侯夫人神情焦急:“可事已至此,终究回不到过去,他不能永远沉浸在以前的事出不来,日子总是要往前过的。” 曲母振作起身:“既然是我犯的错,便由我去挽回,得把吕倩哄回来,他们的小家不能散。” “我陪嫂嫂一起去。”武安侯夫人跟着曲母去了吕家。 崔行舟进了曲书砚的院子,在书房外敲门:“表哥,我可以进来吗?” “进来吧。” 崔行舟推门进去,只见曲书砚脸上挂着笑。 “以后我不在京里,曲家还要麻烦你帮我多照顾。” 崔行舟盯着曲书砚很久,他脸上是那种解脱的笑。 “表哥,你这又是何苦?事情都过去了,如今她很幸福,你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好吗?” 曲书砚敛下眼睫:“就是因为我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才要离开。” 他望了望窗外:“在这个家里的每一天,我都觉得喘不上气。护不住我想护的人,反而娶了不想娶的人,半点由不得我自己做主。” 这话听起来很可怜,崔行舟都不知道要怎么劝。 曲书砚羡慕地看向崔行舟:“从今以后,我也想活成你的样子。” 崔行舟挠了挠头:“我还羡慕表哥有学识有才能,不像我不学无术,表哥羡慕我什么?” “因为你能随心而活,这于我而言很是奢侈,不过从此以后我也可以拥有了。” 崔行舟还是不赞成他去那么远:“表哥想自由,也可以选择离京城近些的县城,西北那边……” 曲书砚抬手打断:“不必劝了,我就是想去西北,从前我活得太顺,可我并不配。” 崔行舟叹了口气,没法再劝:“到了那边缺什么少什么,表哥随时给我来信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