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老登,你好好说话,那是齐先生。” “好好好,齐老登……” “齐先生!”马近海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正。 大约过了一刻钟。 齐静春拎着一个木头箱子走出房间,他挂上门锁,锁上门之后转身。 他转身之际叶安然已经站到了齐静春身边,并替他拎起箱子走向汽车。 齐静春一脸愧疚之色。 他走到驾驶室车门前,看着握着方向盘的马近海道:“这位将军,昨天晚上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 马近海:…… “嗯,以后不好意思的事情少干。” 齐静春点点头:“抱歉,抱歉。” 齐静春倒是没有觉得马近海的话有什么。 叶安然憋了一肚子的火。 马老二啊!马老二!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 他在车里睡得比自己在沙发上睡得还香,他怎么不说?! 请齐静春上车之后,叶安然坐进车里,“去机场。” “是。” 马近海发动车子驶离齐静春的老宅。 去往机场的路上,齐静春依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马近海,一直在跟他道歉。 马近海也不搭腔。 你昨天不是挺傲慢的吗? 跟我这儿演傲慢与偏见呢? 叶安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他看向齐静春,“齐先生,我二哥这有点问题。” 言罢,叶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脑仁。 齐静春:…… 马近海透过后视镜看着叶安然的手势。 三弟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。 齐静春微微一笑,“我能理解马将军的心情,换做是我,也会生气,只是请马将军理解,我见了太多军阀混战时期,黎民百姓遭殃的例子,所以一心只研究学术,无心同官兵政权打交道。” “昨夜同叶将军促膝长谈。” “受益匪浅。” “我的学术不仅该仅限于那间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,应该把毕生所学,同优秀的人共同创造出属于它的价值。” “为了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,我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舒适圈,干一番事业了。” … 马近海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。 老登这几句话。 打动了他。 “齐先生。” “不是所有的官兵都与百姓为敌。” “也不是所有的行政人员都只知道往自己兜里装钱。” “等您到了东北,就都知道了。” … 齐静春微微颔首。 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。 第(2/3)页